,他若是不入朝为质,朝廷如何能心安?
“如此甚好!你的本职是幽州治中从事,不过是三百石的芝麻绿豆官儿,譬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若是我专折上疏,朝廷看我的一张老脸儿,再追论老州牧的功勋,加上你在规复幽州之战中的功劳,一个千石的县令是妥妥儿的!运气好的话,没准儿还能封侯。”
傅燮不愧是有名儿的能臣,转瞬之间便有了办法儿,既消除了朝廷的疑虑,又为刘和谋了一份儿大好前程,如此一来,便公私两全了。傅燮的拳拳之心和满腔诚挚,听在耳里,看在眼中,刘和不由得有些嘘唏了。“大人于我,恩同再造!刘和必当奋发努力,以报大人!”刘和俯身行礼,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他的眼眶之中,也已经开始湿润了。自从丧父以来,他已经痛苦许久了,只是积郁于中而不得发。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觉得悲从中来,不可自抑。
“起来!起来!莫要效小儿女态!只要日后奋发努力,成为一代名臣,也不枉我的一番苦心!”傅燮连忙俯下身来,伸出双手,将刘和搀起。公事儿和私事儿都谈完了,也都有了极其妥当的措置,宾主之间都非常高兴。如此一来,纵酒高歌,傅燮和刘和便都酩酊大醉了。
次日一早,刘和起身用了早饭,措置了家中诸事。便收拾了行李,将书籍、衣物、金银细软满满地装了三大车,再收拾了十车幽州的特产土仪,预备在京中走动之用。这才点起了两百家兵,在一曲官军的护送之下,带着幽州百姓的殷殷期望,一路向南,奔洛阳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