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诸君,还是等等吧。”说到这里,严宽作势儿擦了擦眼泪。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眼见地快到午初时分了,荆州诸将实在是等不及了,纷纷向严宽怒目而视了。“如今宛城之中,大火已灭,再无厮杀之声了。张济为何还不出城出降呀?严宽,你说!”这一次,就连一向沉稳的刘表刘景升也按捺不住了,他以掌击案,大声喝道。
“或许是城中的叛乱还未彻底平定吧。”严大郎面色不变,朗声说道。他抬起双眼,挑衅地望了刘荆州一眼。“他奶奶个熊!给我推出去斩了!”这一次,刘表真的被气晕了,他已经出离愤怒了。“诺!咱老黄亲自操刀!定要将这王八蛋的心肝肺儿尽数挖出来就酒!”
黄祖长身而起了,他把双手的指节捏地咯嘣蹦直响,满脸狞笑地向严宽走来。那严大郎却丝毫不惧,静静地坐在那里,好似无事人一般。“且慢!”突然,一个威严肃毅的声音响起来了,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荆州治中蒯越。只见那蒯越满脸寒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严宽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才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儿说道。
“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不是严大郎!昨日的那个严大郎才是真的,就连做使者,都做得飞扬跋扈!你这个严大郎却是假的!真正的严大郎,恐怕早已扮成了信使,昨晚就回到了宛城!”快也的话音方落儿,那严大郎便大笑而起了。“蒯治中说得对!诚如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