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望向严宽,就在此时,严宽也抬眼望向他。“张将军,城外密林之中,不是还有一万骑兵吗?就让令侄率军出征吧,在荆州军攻城正酣之时,给他们来上一记狠的!一万西凉精骑,对付三四万荆州军,想必是手到擒来的。”严宽大马金刀地坐在案几之后笑着说道。
“严使君,张将军,某愿带领麾下步卒,出城死战!”一听这话儿,陈到的两眼立刻就放光了。“陈军侯,不但你出城死战,我严宽也要出城死战!不给刘景升一记狠的,打得他满地找牙,这宛城定然会陷落无疑!”“慢着!兵战凶危,严使君还是在城中静候捷报吧。”
张济连忙开口阻拦道。若是严大郎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向昭懿夫人交代呀?“无妨!此时此刻,若是我严大郎都不能出城死战,又如何能激励将士,舍死忘生呢?在围城之前,张将军就把一万精骑埋伏在了城外,这才是一招儿妙棋!”严宽右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此,我派我的亲军,做严使君的护卫!即便是他们都死绝了,也决不能伤了严使君的一根毫毛!”一见严宽主意已定,张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了。现在想来,当时将一万精骑拉出城外,真的是一招儿妙棋呀!可见万事万物,在冥冥之中自有宿命,古人诚不我欺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严大郎便与张将军、陈军侯一起,亲率一万精骑冲阵!杀荆州军一个人仰马翻,血流飘橹!”严宽一拍大腿,慷慨激昂地说道。“便如君言!杀刘景升一个人仰马翻,血流飘橹!”张济与严宽击掌道。援军迟迟不至,唯今之计,也只能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