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并州精骑突袭之时,若是还不能抖擞精神,竭力苦战,以至于被冲乱了阵形,他文聘的脑袋就该被刘荆州砍下来当尿壶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见大将文聘如此,王威、傅巽、霍峻三将也不得不督率军卒,布列大阵,缓缓向西北方向逼来,意图将张绣的精骑挡在外面。文聘四将的军队方才行动迟缓,与前面的黄射距离大约有一里多路,张绣一马当先,沿着这一里多路的空当儿就冲过来了。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他麾下的精骑张弓搭箭,向着围城的黄射所部一顿乱箭。
十余座云梯之上,密密麻麻都是蚁附登城的荆州步卒,并州精骑根本不用瞄准儿,冲着云梯漫射便是。只听得一阵阵惨号,正在蚁附登城的荆州军一个个噗通噗通地坠下云梯,就好似下饺子一般。并州精骑一队接着一队,射完了云梯上的,就射城墙下的,射得酣畅淋漓。
城头之上的荆州步卒,战斗意志本来就不能怎么样,只不过是被升官发财的欲望迷了心窍儿。如今一见后援不继,性命堪忧,立刻就乱了方寸,乱纷纷冲向云梯,向着城下败退。那些躲闪不及的,亦或是脑袋中缺了一根儿弦儿的,登时被杀红了眼的郡兵乱刀砍死。
“他奶奶个熊!这一关,总算他娘的过去了!绣儿这一招儿,着实不赖!瞅空子给黄射那厮来了一记狠的,定然会让他火冒三丈,哭爹叫娘!半个时辰之内,黄射是无法发动进攻喽!”站在城头之上,张济抬起衣袖,擦了擦满头满脸的血污,抬起头,仰天哈哈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