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滚滚而来的虎豹骑,黄祖立刻便汗透重衣了。此时此刻,若是他拨马便逃,定然会使得全军市肆大跌。若是不逃,他麾下的三四百骑兵如何抵挡得住?
逃,还是不逃,这是个问题。转瞬之间,黄祖的心中立刻就转了数百个念头儿。
或许是贼老天有眼,仅仅数十息之后,黄祖就不用做出措置了。因为大公子刘琦一声暴喝,一马当先第一个冲了出去!左右的亲兵立刻便齐齐吓了一跳,他奶奶个熊!大公子竟然冲出去了!快些跟上去,绝对不能让大公子有个闪失!一见大公子的亲兵抖出冲上去了,一万轻骑便齐齐发一声吼,将手中的环首刀一扬,抱住马脖子马就开始了冲锋!管他娘的,冲!
刘琦毕竟还年轻,受不得一丝一毫的气。黄祖方才的话,就像一块儿大石头一般,紧紧地压在他的心上。你黄祖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讥笑我刘琦不敢堵窟窿吗?现在两军阵前,我刘琦第一个发起冲锋,让你黄祖看一看,让父亲看一看,我刘琦是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左右的亲兵连忙赶上了刘琦,轻轻握住了他胯下战马的缰绳儿,竭力让马速缓缓降下来。转瞬之前,后面的骑兵们疾驰而过,纷纷超过了刘琦,纵马扬刀,和急驰而来的虎豹骑展开了对冲。黄祖立马的高岗之上,同时鼓角齐鸣,发出了一道道命令,催促文聘四人火速撤军!
“不愧是我刘表的儿子!端得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即便是战死沙场,也胜过忍辱偷生!”
荆州水军的五牙大舰之上,刘表刘景升发出了一声感慨。是为刘琦,也是为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