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再次尘土飞扬,又有一支两万人的大军飞扬跋扈,向着宛城急驰而来了。一看那一杆三重火焰铁拳的军旗和张字将旗,便知道这是张辽统帅的陷阵营。
呜??????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呜咽的号角声和急促的鸣金声响起来了,这是全军撤退的信号儿。他奶奶个熊!老子并没有传令撤退呀?是哪一个不开眼的小子擅自发出了撤退命令?看我不砍下他的项上人头做尿壶!黄祖惊诧地转过头去,向着发出号角和鸣金之声的所在望了一眼,立刻便噤口不言了。发出撤退命令的,正是荆州水军的旗舰!
说句实话,荆州军的训练还是极好的,听闻撤退命令之后,各级将领立刻便发出了一声声短促而激越的命令,留在战场之上的水陆大军,顷刻之间便结成了战阵,缓缓向宛城的东南方退去。看眼前的架势儿,荆州牧刘表已然作出了措置,要背依淆水,列阵迎战并州军。
虽然荆州牧刘表刘景升是一介文人,似乎并不懂得什么兵法,可是,他目前的措置却是最佳选择。荆州军背依淆水,列阵迎击并州军,胜了,自然是可喜可贺,若是不幸战败,可以在荆州水军的支援之下,缓缓登上荆州水师的战船,然后鼓帆向南,从容退往襄阳城。
一眼望去,刘表刘景升的措置,是得到了高人指点的,存的便是保存实力的心思。毕竟面对如狼似虎的六万并州铁骑,眼下的十六万荆州水陆大军胜算不大。既然如此,何必死死瞄住宛城不放呢?退一步海阔天空,既然攻不下宛城,那我们全军登船,一走了之就好了!
可是,刘荆州的如意算盘能算得准吗?一向用兵神出鬼没的吕布,又会给他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