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王晋??????留下。”王隗轻轻挥挥手低声说道。
一听这话儿,王凌立刻猛地打了一个冷颤儿,莫非,这家主之位要传给王晋不成?刹那之间,万种滋味儿一齐涌上心头,是离愁,是悲伤,还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说不清楚。可是,老父的话儿他不能不听,只好呆若木鸡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儿的走出了房门。
王隗和王晋的对话似乎只进行了短短的几个刹那,似乎只是一个瞬间,王晋就开门出来了。他的脸上古井无波,面无表情地对着王凌说道:“六弟,家主唤你进去。”蓦然之间,王凌的心中涌过阵阵暖流,父亲果然是最疼我的!这家主之位,终究还是要传给我的!
王凌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面色如常地拉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隗的病榻之前,缓缓坐下。王隗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王凌,好半晌儿才叹了一口去。他指指自己的枕褥之下,轻轻说道。“凌儿,我的时间不多了,咱们长话短说。我还得留些气力应付大司马夫妇。”
“这枕褥之下,我留了两封遗书,这两封遗书是截然相反的。一封,是推荐你做太原王家的家主,一封,是推荐王翰做太原王家的家主。”说到这里,王凌抬起双眼,定定地望着王凌。“凌儿,你晓得我的苦心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孩儿不知!”王凌的脸色立刻就涨得通红了。唉!王凌果真不行呀!王隗在心中暗叹一声道:“无它,太原王家不能再出第二个王子师了!做家主之人,最重要的是隐忍和坚强,其它的,有固然好,没有也无妨!”
“太原王家的千秋大业,就毁在奇谋百出,精明强干、长袖善舞的王子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