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中的拐杖一顿。
一听这话儿,王凌立刻就汗透重衣了。他再次叉手、躬身,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蔡侯爷之言,一言惊醒梦中人!王凌,知错了!”“好生去做!”蔡邕用手中的拐杖猛地敲了敲地板,朗声说道。“我把小女文姬和他的夫君荀闳带来了,还有玲绮,做你的参谋。若是仪制和掌故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问文姬。世家大族家中的惯例,可问荀闳。拿出魄力来!”
有了本朝儒林的两位领袖坐镇,事儿就办得顺遂多了。三人从“五服”开始,一桩桩儿一件件儿地一一计议,有不明之处,便问旁边儿的“百科全书”蔡文姬。不到半个时辰,大致的仪制便定下来了。三个人大喜之余,用毛巾擦了擦汗,继续商量最后一个问题,在哪里操办。“既然是国葬,定然要在大汉的京师洛阳城办!我我安卡,就在这河南尹官署操办吧。”
还是马太常极有担当,他一锤定音了。“做生不若做熟,一动不如一静。河南尹的官署是王曹篆的官署,礼制上并无僭越之处。再说,我已经和新任河南尹黄琬说好了,国葬过后,他再进入官署视事。”一看马太常早就措置好了,王凌心头立刻就涌起了一阵暖流。“谢过马太常!”他哽咽着说道。马太常虽然是个认死理儿的倔老头儿,心中却满是古道热肠儿!
与此同时,在官署后面儿的静室之中,看看四下无人,郑玄康成发出了一声长叹。
“伯喈,这太原王家怕是要沉寂上一段时间喽。王凌处事拘泥小节,难成大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