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便只剩下大司马一人了。
黄琬安步当车,施施然地走进了素日里常去的天字第三号房间,本朝中两千石的高官,自然不用和那些中低级官员们去抢座位。一进门儿,黄琬抬眼一看,太仆王翰、少府荀攸、宗正朱儁、大司农赵岐、御史中丞徐庶、将作大匠、工曹篆鲁墨六个人早已赫然在座了。
“哎呀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黄琬见过诸君了!朱老前辈好!诸君好!”黄琬出身世家,是尚书令黄香曾孙、太尉黄琼之孙,早年就聪慧善辩,揖让雍容方面,自然不肯输了一丝儿礼数儿。“子琰,你来得正好儿!速速坐下,吃完了饭,下午还要措置大事儿呢!”
无论是年资,还是行辈,朱儁朱公伟都是老前辈,举座之中,便隐隐以他为首了。朱儁虽然是孝廉出身,却也曾率军评定过黄巾,也算是本朝军界的老前辈之一。他的性情爽直,见不得世家大族的揖让雍容之风。他一开口,在座的众人便一起谢过,开始狼吞虎咽了。
中午的堂餐虽然丰盛,可是照例是不饮酒的,再加上饥肠辘辘,腹如雷鸣,众人进食的速度就很快了,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朱儁曾经领军在外,吃饭的速度最快,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食巾擦擦嘴巴,然后端起一大碗微温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抬起双眼望向众人。
“诸君,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话儿。今日下午的廷议,恐怕是要议朝仪喽!”
一听这话儿,在座的所有人都一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满脸惊诧地望向朱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