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派的大臣,愿意去的,也都随着去吧。一旦判定天子真的薨了,我和大司马将在偃师亲迎大行皇帝灵枢。马忠,这几日你要睁大了眼睛,洛阳城里再也不能出事儿了!”
“诺!”马忠躬身叉手道。他回过头来,示意曹雍一齐退下。却见曹雍仍然直挺挺地最在哪里,满脸都是惊诧之色。“曹大人,我们走吧!”马忠催促道,可是曹雍仍然呆呆地坐在那里。似乎有十余息的功夫儿,曹雍这才惊诧地用手指指耳朵儿,然后俯身行了大礼。
“启禀昭懿夫人,方才微臣突然双耳失聪,至今为止,仍然听不人任何声音。微臣失仪,死罪死罪!”话一说完儿,曹雍立刻俯身以头触地,伏地不起。一看曹雍这个样子儿,严嫣不由得莞尔一笑,她顺手取过一支笔来,文不加点,笔走龙蛇,刷刷刷写下一行大字儿。
“马忠,曹大人劳心国事,竟至于失聪,想必是最近太累了。依我之意,也不必请医匠看了,准假三日,好生休息一下,大概就能好了。”严嫣面带微笑说道。马忠取过纸来,略略一扫,也不由得笑了。曹雍伏在地上,汗如雨下,正在惶恐之时,突然看见了那一行字儿。
严嫣的字儿,曹雍看得多了,一眼望去,便知是严嫣亲笔。这是一手隶书,柔媚之中透着一股子厚重,仔细看去,字里行间确有一种跋扈之感,一个个字儿好似要乘风飞去一般。洁白的宣纸之上,写着一行大字:大司马并非汉武,严嫣亦非高后,尚书令自然无须介怀。
“臣???领旨???告退!”曹雍行礼如仪。此时此刻,他的声音之中有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