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儿,郭嘉微微一笑:“主公,十二月二十日,不就是孝怀皇帝的大葬之日吗?我们可以派出使臣前往大汉的京师洛阳城参加葬礼。一来,探听天下诸侯对合纵的看法儿,二来,对那吕奉先示好,先赢得片刻的喘息功夫儿再说。至于登基大典,可以参加,也可以不参加。”“无妨!既然去了,就都参加好了!天子不过是个傀儡,先糊弄住吕奉先再说!”
曹操不愧是天下有数儿的英雄,一拍案几,立刻就打定了主意儿。此时此刻,曹军正是山穷水尽之时,只要并州军不出兵来打,争取上一两年的时间,就能再起大兵,攻陷徐州。既然如此,做戏就要做全套儿,先伏低做小儿,派出使臣送上厚礼,骗得几时是几时。
“奉孝,这出使洛阳之人,你看看谁合适?”曹操颔首问道。“程昱之胆,过于贲、育,兼之腹有良谋,能断大事。依我之见,该当派程昱出使。”郭嘉朗声应道。“善!便如此去做!”曹操一拍案几,朗声说道。此时此刻,他的两眼之中,精光闪烁,又恢复了英雄本色。
眼看大事已定,三条妙计都被主公采纳了,郭嘉便起身告辞,缓缓出了大殿。片刻之后,屏风后面闪出一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满脸病容,走起路来腿似乎还在打飘儿。“志才,你观奉孝如何?”曹操手捻须髯,望着戏志才问道。“主公,郭嘉妙计安天下,诚天下鬼才也!古人云:汝颖多奇士,此言信哉!”原来,此人正是曹孟德最早的谋主,颍川戏志才。
“主公,志才久病,缠绵病榻,恐怕时日无多了。志才死后,奉孝可为主公军师也!”
戏志才整肃衣冠,叉手、躬身,俯身行了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