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大司马的这一招实在是一石三鸟之计也!”蔡侯爷压低了声音说道:“九品官人法一出,天下的世家大族们立刻就蠢蠢欲动了,他们以为,坐地可至高官,浑然不知人情世故,艰难险阻。刘繇以清流名士之身出镇扬州,就是让天下的世家大族们看看,大司马是看重世家大族、清流名士的。可是,官儿给你了,做得如何,那就要看自己喽!”
一听蔡侯爷此言,众人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噫!姜还是老的辣!蔡侯爷宦海多年,早已从一介书生,成长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朝中巨子了。光是这一份儿眼力,入木三分,就足以傲视同侪了。可是,如此一来,本朝清流名士的代表,刘繇刘正礼不就危险了吗?
“诸君是担忧刘正礼有性命之忧吧?那袁公路可是有名儿的脸酸,若是恶了他,定是要大杀四方的。刘正礼前日前来拜访老夫,老夫劝他不必赴任,找个由头儿推掉算了。可是,你们猜刘正礼怎么说?他慷慨激昂,说:‘本朝的江山,就毁在那些大事儿干不了,小事儿不愿干的清流名士手中!我要奋力一搏,为天下的清流名士们挣个脸面儿,给大司马看看!’”
蔡侯爷饱经世故,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见众人心忧,他立刻说出了这一番话。众人听完,齐齐打了一个哆嗦儿。噫!这刘正礼好大的口气儿!竟然敢和大司马对着干?那袁术袁公路可是好相与的?一听你是去挖墙脚儿的,还不立刻点起人马将你吃得一干二净?
转瞬之间,在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细细咀嚼着蔡侯爷的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