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呀!”“就是就是!宰相班子是绝配,珠联璧合,充分考虑了朝廷中各种势力的需求,最大限度上平衡了个个山头儿。就连六部尚书,也是济一时之盛!”邴原端起了酒盏。
“为大司马寿!”郑玄也举起了酒盏,一饮而尽了。“回头再说六部尚书,老夫的这个吏部尚书,究其实际,就是为九品官人法压场子的。做事儿的人自有其人,老夫只负责泥塑木雕一般端坐就行了。说实话儿,这个官职,老夫还是很喜欢的,光拿钱不干活儿多好!”
“户部尚书授了荀攸,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他的原职是少府,与王隗、赵岐三人并称为三大理财能臣。礼部尚书授了蔡邕蔡伯喈,这也是绝配。自打并州时候儿开始,蔡伯喈就是儒林宗师。至于侯成的兵部尚书,鲁墨的工部尚书,就更不消说了,都是题中应有之义。”
说到这里,郑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只是董昭董公仁的刑部尚书,倒是有些令人不解之处。”听到这里,邴原突然插话了,他慢吞吞地说道。“其实,也并无什么令人不解之处,董公仁和钟元常,可都是大司马吃了一顿饭,就此简在心中,从而青云直上的。”
“哦!”郑玄和管宁立刻就恍然大悟了。既然大司马简在心中,那就没什么可诧异的了。
“不仅是董公仁,钟元常如今放了司隶校尉,和司隶都督成廉搭班子去了。除此之外,幽州牧是傅燮、幽州都督魏越、都是老人儿。冀州牧放了沮授沮公与倒是有些意料之外,据说是大公子吕安前后登门其次,这才请出来的。冀州牧魏续魏二郎,也是大司马麾下的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