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知走了多久,随着意识的涣散她动作软绵无力摇摇晃晃,她蓦地警醒,闭上嘴巴,她试图用上齿一直咬着舌尖的尖端,就一直保持着这一个动作,疼痛和麻木时时刺激着她的神经,这样的动作不会流血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但能保持清醒。
许攸宁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睛看不见,可其他五官突然变得灵敏起来。鼻子里嗅着似乎是地下空旷的淡淡油漆味,这里很大,不然感觉会压迫,突然,她听到了地铁轰地一下呼啸而过的声音,地铁?
许攸宁脑海里有碎片闪过。
架着她的人突然停住了,她仿佛刹车不及,失去支撑,于是不得不在没有意识的qíng况下往一个方向倾倒,由于是一个方向,所以重心侧向一边,全身的重量就压在那里。
她虽然很轻但也有八十斤,旁边的人没有想到她会倒下来,将她拉起来,动作并不狠,许攸宁深知此时这样的qíng况下,她不可能会一点意识没有,所以故意往前轻微地扑了一下,似乎努力站直,可还是瘫软。
她想,只要旁边的人扶起她的手臂,那么就有机会。
下一秒,旁边的人似乎不愿意动粗,拉起她的手臂。
她的手心刚才稍稍搭在了对方的身上,本来试图可以找到类似头发的东西能够握在手心,可不知是谨慎还是本来就生活中注意清洁,她什么都没有摸到。
她感觉自己被放到了椅子上,耳边又有呼啸而过的地铁声音,她在数,这已经是第三列了。
旁边原本扶着她的人,带着yīn影从头顶散去,脚步声越走越远,她不确定,所以仿若很不舒服地,抬头,仰靠在椅子的背上,余光,旁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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