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慢慢慢下来,这还是一年联系以来的第一次见面,沈嘉言显得沧桑了一点,却还是高中时候那张好看妖孽的脸。
他穿着风大衣,有点疲惫,他的手缩在口袋里掏出一只苹果,我以前帮你可多了,现在没地方住了。
许攸宁收过苹果,噢。
许攸宁为沈嘉言找到了住的房子,房租不贵,可还是她付,许攸宁告诉沈嘉言:你要记得把钱还给我。
我会还给你外公的。
许攸宁摇头,我外公现在可对你们家敬而远之,默许我帮你已经是对你爷爷的兄弟qíng了。
我知道。
而且这是我兼职的钱,你得还给我。
知道了。
沈少爷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两脚搁在凳子上,睁眼问:能给我条被子吗?
这么怕冷?
有点。
许攸宁记得高中的时候,这个人还是冬天都只穿一件单衣打球的,她不说什么,把被子移来盖在懒洋洋睡觉的沈嘉言身上。
沈嘉言睡得太沉了,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毫无困意,墙上时钟指向现在已经是凌晨,他扶了扶额,戴上眼镜,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在哪里,打开冰箱想拿一罐啤酒,突然想起来才刚来这里什么都没买,但冰箱里有一些盘子和水果。
他关上冰箱,贴在冰箱门上的纸条写着:热一热吃。
他愣了一下,乖巧地把冰箱里的菜全拿出来加热。
看着锅子里冒着热气的菜,沈嘉言把手里的铲子一扔,下楼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一一打啤酒,许攸宁是神经病啊,他什么都有的时候对他不理不睬还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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