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难道这些孩子全都掉进小溪里去了?那可都是十四五岁的初中生,这条小溪才多宽,怎么可能跳不过去?
沙必良心里想着,一阵微风吹过来,鼻梁前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沙必良眉头微皱,逆着风看过去,只见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截石头粗细的小树枝。
小树枝很普通,但是树枝的端口却不普通。
那里有血迹!
阮卓进正疑惑沙必良站在这里干什么,突然看到沙必良转身朝后走去,弯腰捡起了一截树枝,不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看!”沙必良将树枝举到阮卓进的面前,低声道:“是血迹!”
“血迹?”阮卓进微微一怔,一把抢过沙必良手中的树枝,仔细的分辨着树枝上的颜色,疑惑地问:“这难道不是树枝的颜色吗?”
“当然不是,你仔细闻,上面有血液的气味。”沙必良神秘的说着,他倒是忘记了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五感要比普通人强得多,他闻得到血腥气,不代表阮卓进也闻得到。
阮卓进没有问到,气恼道:“沙必良,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
“我没有胡闹,你闻不到就算了,待会送到检验科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沙必良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从阮卓进的手上抽出一个证物袋,将树枝塞进证物袋里,然后塞进脸色不好看的阮卓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沙必良继续沿着小溪往前走,空气的血腥味越来越淡,几乎闻不到,但是想瞒过沙必良现在的鼻子还差一点。
树林里没有鸟叫,安静的好像多年没人来的城隍庙。
沙必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鼻翼不时地抽动着,顺着血
第94章 一条野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