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打了一声招呼走了过来,汇报道:“死者有两人,一人是本地出租车司机谢奎,还有一人身份未明,不过据我的观察,这个人似乎患有很严重的疾病。两人的身上有多处撞击伤,尤其是谢奎的颈椎几乎断裂,另一人的后脑勺也有明显的撞击伤口。除此之外,谢奎的脖子上还有一处很明显的伤口,伤口的形状很像是人类牙齿造成的,结合另一人牙齿上的血迹,初步估计谢奎的喉咙是被他咬破的。”
沙必良望着出事的现场,很容易便推测到了出事的经过,无非是这个身份未明的人乘车时突然咬到了司机谢奎颈部血管,谢奎吃痛之下没有办法控制出租车,导致出租车撞击在道路旁的栏杆上,猛烈的撞击造成的反冲力直接夺走了两人的生命。
案情很简单,不简单的地方在于乘客为什么会咬谢奎的脖子。
正沉思间,猛然听到远处阮卓进急切的喊声,沙必良微微一怔,阮卓进一向都很镇定,很少有这样的表现。连忙走过去,正想询问什么事情,却见阮卓进指着车里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他他,我见过他”
“你见过谁?在哪里见过?”沙必良隐约间猜到了什么,立刻反问道。
阮卓进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心情,重新开始组织语句,“他,就是这个人,在监控录像里出现过在马小风一案中举行婚礼的酒店监控录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