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也许是遗漏了。”
沙必良也笑了起来:“如果确定没有的话,那就说明当时车祸发生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他拿走了谢奎准备的生日礼物。”
阮卓进眉头陡然一跳,难以置信的看向沙必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眼睁睁看李郎中去死?”
“不知道,也许是李郎中自己要求的,毕竟李郎中也没有多少寿命了,这么死对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沙必良轻轻摇了摇头,用笔在纸上下了几个名字:“看来明天有事要做了,刘彩娥,远山村,还有远宁市中谢奎的妻子”
“可是李郎中不一定与马小风一案有关啊,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阮卓进见沙必良把注意力放在不相关的车祸上,有些迟疑的问道。
“现在三起案件的线索都被人力或者非人力阻拦,我们想查也没有办法查,就连马小风一案也要看老新什么时候查到那些玉镯的产家和买家信息。”沙必良淡淡笑了笑,若有所指的说道:“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张鸿儒案和关云平案中都出现了暧昧不清的男女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