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呵欠抱怨了一句,“阮警官,还在洗澡呢?”
说完之后,便扭身往外走,准备去外面上厕所。
走了几步,沙必良突然站住了脚步,双眼睁开,他意识到不对:阮卓进今天不是离开黑松县去远宁市了吗?怎么会半夜冒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清醒了,转身往卫生间跑去,卫生间的门反锁着,已经有水从门下涌了出来,浸湿了客厅的地板,沙必良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有用的工具,当即咬了咬牙,用力撞了过去。
砰砰砰
连续几次撞击之后,卫生间的门终于撞开了,沙必良立刻冲了进去,拉开洗浴间的帘子,只见淋浴头里正不断往下喷洒着热水,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浑然不知的倒在地上,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热水烫伤的印记,一根麻绳死死的套在她的脖子上,把她整张脸都憋成紫红色
“黄姐”沙必良大喊一声,手忙脚乱的关掉淋浴头的开口,用牙齿咬断麻绳,小心翼翼的把黄瑜抱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