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跑。我要说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关乎到我的生存问题。”
施诘难微微一愣,不解的问道:“你的生存问题关我毛事啊,我老婆要是丢了,我的生存才是大问题好吧。”
“嗯,就你这副尊容,说的很有道理!”沙必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把话题扯了回来:“其实呢,我想找你借点钱,听说你在西蜀省破了好多大案子,身价很不菲,借点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一提到钱,施诘难连老婆都不要了,紧紧的捂住口袋道:“沙必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一段时楚省首富韩行之说要给你几千万都被你拒绝了,你手上会没钱?骗谁呢?”
听到施诘难说这句话,沙必良眉头剧烈的一跳,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施诘难用力地挣了挣,一边冷笑道:“我不仅知道这件事,还知道你查案很厉害,整个炎龙刑警队里我排第一,你不,子音第二,你绝对可以排第三。而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你还是国内最了解面具的人”
施诘难还要再说,沙必良连忙死死捂住了施诘难的嘴巴,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发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手,勉强笑道:“施兄,其实我对女人比查案更拿手,要不要我指点你两句?”
施诘难眼前一亮,很显然他对沙必良的了解并不止于查案这么简单,对沙必良身边有多少女人也很清楚,立刻凑过来虚心请教:“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