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起来,是偏向于阴沉的那种。
白洲的脸很白,细看的话,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薛祐蠕动了一下嘴唇,他原本想问对方恢复得如何了,但是想起自己以前吃过的闭门羹,最终,他还是闭上了嘴。
丰晗看了看薛祐,又看了看白洲,“怎么,你们之前就认识?”
白洲看了薛祐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之前命悬一线,就是拜此人所赐。”
薛祐:……
丰晗看看薛祐,再看看白洲,突然间觉得,或许自己和薛祐约在这里见面,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过,丰晗拍了拍白洲的肩膀,他相信,白洲能想明白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错的都是那个买|凶|杀|人的始作俑者,不管是他还是薛祐,他们本身都是受害者。
丰晗把那个球形的鲁班锁塞进了薛祐的手里,“小祐啊,我们琢磨了好几天了,其他的鲁班锁都已经解开了,就是这个球形的,一直觉得无从下手。”
薛祐接过那个球形的鲁班锁,手指在球面上摸索了几下,紧接着,只见薛祐手指微微动弹,那个球形的鲁班锁就被他三两下给拆开了。
看着散落在薛祐手里的木头零件,丰晗半天没说话。
困扰了他和白洲小师弟这么久的难题,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不过,想想这些鲁班锁到底是谁送来后,丰晗又立刻释然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薛祐,忽然开口道,“小祐啊。”
“丰老师。”
“虽然这是咱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但要论交情。”丰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还得从你第一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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