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不能说,再加上谢云琢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气势,学生们都非常乖巧地闭上了嘴。
这一批古文明遗留照例也是要进行编号、登记的,而这些琐事,自然由学生们代劳,只是登记到一个青花瓷瓶的时候,维塔斯不由得“咦”了一声。
“怎么了?”维塔斯旁边的一位同学闻声后问道。
“这个青花瓷瓶。”维塔斯将那个布满了青色花纹的瓷瓶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熟悉。”
正在维塔斯旁边的同学也一起凑了过来。
“咦?仔细看的话,好像确实有些熟悉。”
“是吧,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看到过。”
“好眼熟,我应该也看到过。”
觉得熟悉的几人苦思冥想,终于,其中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年轻人一拍大腿,“我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
“快说,快说,到底是哪里见过?”
“这和文越父亲收藏的那一件瓷器好像!”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文越父亲收藏的那一只?
有之前留过照片的人,调出照片后,仔细对照。
“看这花纹,好像确实是一模一样。”
“只是,文越父亲收藏的瓷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众人齐齐看向了薛祐。
面对十几双眼睛里的探究,薛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进了谢云琢的怀里。
谢云琢将人扶起站稳后,自然地在薛祐的脸上落下一吻。
薛祐早就习惯了谢云琢时不时就会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的行事作风,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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