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知道你是人类智能，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一个人。”
七九笑了笑，“知道我是身份后还没有一点儿防备的，你也是第一个。”
薛祐语塞，片刻后，他郑重道，“那，你会做出大家害怕的事吗？”
“你这个问题问地太没有水平。”七九淡定地补充了一句，“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毁灭世界的念头。”
薛祐笑了，“那你会吗？”
沉默了许久后，七九的目光落在了薛祐缠的左手手腕上，那里除了一枚金色的纽扣外，还有一个类似于魔方的小挂饰，那是七九之前给他的基因库钥匙。
只是，薛祐并不知道的是，那同样是毁灭黑星人工智能的钥匙。
片刻后，七九移开了视线，平淡地道，“我不会。”
银灰色的飞行器划过半空，向着废墟部分驶去。
黑星被清理出来的部分大约只有二十分之一，所以离开居住区后，再行驶下去的时候，入目便是黑灰色的废墟。
但是在废墟之上，却有点点新绿，仿佛一点点的希望，在缓慢燎原。
“我之前也驾驶飞行器过来探测过。”七九坐在飞行器的副驾驶处，抿唇看着操作台上的各种按钮，眼睛里满是渴望，“我猜测，有一些应该是人为的注水。”
“人为注水？”薛祐走下飞行器，脚步踩在崎岖的废墟碎石上，听到这个猜测后，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
“你的记忆里，有没有记载一句说法。”
“是什么？”七九询问。
“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只半年。”薛祐看着被泡在水里的建筑，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家博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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