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男人与她将近二十公分的距离下,她觉得,近乎有种难于言表的安全感。
此刻,墓地安静,阳光明媚,偶尔有小鸟的叫声。
一片空旷。
许是在这种环境下,她觉得应该打开自己的心扉。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被人劫持了,那么别人拿了我这张结婚证,对你来说会有什么威胁么?”
她觉得这样的话,算是自己最大限度的坦诚。
再多,她真怕整个本来就有洁癖症强迫症的男人起疑心。
“只要我在,你便不会有任何危险。”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也是这样的话,让叶施施心中更加酸涩呵愧疚。
他从来都想着保护她,可她。竟然还在为他的敌人,做着可耻的同谋。
“那如果我问,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到你么?”她怕他因为保护她,而更有危险。
“是厉伯阳么?”她追问。
男人深情的看着她,“不是。”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