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达的侧脸，目不转睛，问道：“你在想什么？”
王宏达叹了一口气：“我在想帝君。”
张雪点了点头，一低头，眼神黯淡。
王宏达继续看星星，道：“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不像我自己了，我要代替帝君传法，那，我就要成为帝君，成了帝君那样的人，那，我自己的人格呢？”
张雪茫然地看着王宏达，听不懂他讲的话。
“就是，我身上，背着帝君的命，我一辈子都要背负着了。”
王宏达低下了头。
张雪听王宏达这么说，眼神黯淡下去，幽幽道：“是我在背负着，帝君是替我去死的。”
王宏达扭头看了看张雪，无话可说。
张雪抬起头来，看向王宏达，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教我法术？”
王宏达点点头，看向海面。
张雪看着王宏达，痴痴问道：“帝君还能起死回生吗？”
王宏达摇摇头，苦涩道：“种子可以开花，花可以结种子，但是所结的种子不是原来那颗，种子可以长出花，花却不能缩回种子里。”
张雪伸手，捏住了王宏达的胳膊：“你就是帝君的种子。”
王宏达叹气：“是啊……”
张雪点点头，拍拍王宏达的肩膀：“早点睡吧，帝君，是自愿的，不仅仅为了我们，也为了三界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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