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就避了开去,实在太诡异了。
许老见罗源露了一手,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便喊了一声好。
“哈哈,小罗,手下功夫了得啊!也是你师父教的?”
罗源有个神奇的师父,许老也是知道的。
“学了一点,贻笑大方。”罗源自谦地说道。
再次被无视,夏龙暴呵一声:“没看出来,是个练家子。怎么,打算袭警不成!”
“哼!”许老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的棋子。
可是,他刚要开口,一边的黄院长便喊道:“消消气,诸位消消气。”
然后,他立即又在一旁的步副局长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数变,立即就准备将夏龙叫开。
此刻他已经知道这个许老爷子竟然就是那位军中硕果仅存的许老将军。
可惜,已经晚了。
夏龙这一吵吵,把躲在屋内抽烟那几位军官给惊动了。
“奶奶的,谁特么这么牛啊?敢在许老面前抓人?!”一个中校军衔的人先发话了。
夏龙也蒙了。
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军人,而且军衔还不低,至少也是上尉。
看样子,还只是暂时充当勤务兵的角色,默默地跟在几个校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