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真迹,难有定论。”
“从鉴定学的角度,不能确定的就不能妄下断言。此画从纸张到画轴都非常讲究。特别是这个画轴,这杆是鲸骨,两头的轴头是虬角。此画当年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持有!”
“其实这些还在其次。这右上角的银袍小将,笔法刚劲有力,应该是一名文武兼修的画家所著,但相比这幅青牛牧童的作者,笔韵相差甚远,给这幅画蒙尘不少。倒是有些可惜了!”
两人都品评完之后,众人刚刚上涌的热血又都凉了下来。
首先,这幅画本身不能定为他们口中“那位”的神迹。
尽管他们连那位究竟是哪位都不知道。
可越是这样,便越让人心痒难耐。
若真是某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真迹,虽然被人为的破坏了,但也是绝品。
分开来看,这么个铁血人物,画风颇辣,虽说与此画格格不入,破坏了原来的意境,但是那种金戈铁马之气扑面而来,即便是他们这些不懂武术的人特能感觉到那股子杀伐之意,化作本身也不简单。
只是,终究是有风险的,顿时众人沉默了。
王学冬和金海威两人低头不语,显然也在思量着此画的价值。
若此画真是那人所画,不说收藏价值,研究价值也是无量。
至于右上角的那个小将,暂时倒是可以放在一边。
大不了将此四平尺的画作,一截两半,再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