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齐筝望着魏轻水轻皱的眉头,忽然冷笑起来:对了,我怎么忘了,表姐以前可是最疼爱魏如意这个贱种的,就算是我这个亲表妹,也不及她亲厚!
魏轻水对她这样的无理取闹有些恼,但又想着她到底是坏了清白,才道:筝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今日也乏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迟些再去看你。
魏轻水说完,也不再跟她计较,只让琴俏去叫齐筝的侍女来,齐筝却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听魏轻水说什么都像是在讽刺她。
不必,我好手好脚,需要你们去叫人来?齐筝冷哼说完,猛地推了把阿忠,扭头就要走。
谁知这会儿姜宴刚好带着皇帝的圣驾到了。
皇帝老远就听到齐筝的话,还未进门,就看到了她凌乱的头发和不得体的衣着,眉梢挑了挑:这又是谁惹了郡主生气了?
汝南王跟在皇帝身后,面色有些难堪。
魏轻水赶忙行了礼,皇帝只抬手让她起身,一双大手便上前握住了她,将她扶了起来:轻水,你怎么消瘦了这许多。
你怎么魏轻水看到丈夫温柔的眼睛,眼眶一涩,想要挣脱开,却被他狠狠攥住往前一带,毫无防备的她直直就往前跌了去,刚好跌在他怀里。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一愣,随行而来的世家公子却忙打趣:都说金兄夫妻恩爱,今儿我们可算见着了。
这无伤大雅的话,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魏轻水对于这等事,面色还是薄的,立即红了脸低着头没出声,暗自还是睁开了丈夫金成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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