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怎么办?阿忠轻哼道。
魏如意只笑眯眯道:最近不是衍哥哥是不是在查关于云家私盐贪腐的案子。
阿忠眉梢一挑,这件事他们进行的十分隐秘,她怎么会知道?
先别急着问,你今晚把金成涵扒光了挂到汝南王门口的大树上去,给他弄点酒,再去他房间找找他的私章。魏如意有条不紊的道。
你想栽赃!阿忠诧异的张大嘴,魏如意却是瞪他一眼:什么栽赃,这金成涵就是查出私盐案的利爪,不信你们继续查,不过云家那算计,绕得你们浪费不知多少时间才能查到这只狐狸身上。
阿忠想了想自从认识魏如意后,在她身上看到的一系列反常的事,心底多少信了些,却是道:你这是要置金成涵于死地,若是你三姐姐知道
衍哥哥届时留他一条命苟延残喘不就得了。而且析产分居以后,魏轻水是绝不会受牵连的。
想罢,魏如意才又道:更何况有云家在,只要云家不跨,金成涵就死不了。说完,她俯身从金成涵腰上扒拉下两块玉来,倒是没想到还顺手扒拉出个鼻烟壶。
她看着鼻烟壶上色彩艳丽的画,有些看不清,凑近了些,对着远处的光,这才隐约看清,这鼻烟壶上竟是一对男女抱在一起做羞羞的事,而且这描绘之细致,活色生香!
什么东西?阿忠看她眯着眼睛一脸奇怪的笑容,忙凑过来,但还没瞄到影子,就被魏如意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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