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想的那样,您要相信皇上。
姜宴看着平王越来越不对劲,也不再说,只忙跟其他黑衣人道:愣着做什么,扶大皇兄进去。
平王只牢牢拉住他:七皇弟,你能不能带幼娴来见我。
臣弟此番来,便是为此。姜宴看着曾经叱咤疆场最威武也最英勇的大皇兄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如何不心疼,而且就算不为大皇兄,他也必要去找如意的。
说完,他看到还要再动的余大统领,眸光一冷:大皇兄如今身子不适,身边没人伺候,余大统领不如在这里先候着,我去请庙里的大夫来瞧瞧。
可是
难不成父皇的事,比大皇兄的性命更重要吗?姜宴冷冷问他。
余大统领看着一贯吊儿郎当的姜宴变得如此严厉,心中一凛,他怎么忘了,皇家这些皇子们,可没有哪个是真正的善茬。
他垂眸立住:微臣明白了。
姜宴见状,这才放心离去。
可等他一走,余大统领的人便也趁着黑夜消失了。
平王只觉得深深的无力,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敌人,有朝一日会是他从小最爱的父皇。
殿下余大统领也知道平王与皇上的父子之情,若说皇上还真的把哪个人惦记在心上,除了已故先皇后,便是这平王殿下了。
不必再多言。事情我既然已经知道,便只想要见她一面。你们要她的命,到时候,我自会给你。
殿下!余大统领跪下,平王却似乎疲惫了,合着眼睛靠在床边,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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