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利用我罢了,奸佞之人,你难道还以为他有什么为国为民之心?
别人我不知道,但小衍有,否则他选择的就不会是我跟王兄。姜宴说完,看着平王憔悴的脸,也不忍多说,他知道平王兄是受的打击太大了,换做自己,知道自己一直崇拜敬仰的亲生父亲掳走了自己的爱妻,他也会变得疑神疑鬼不敢相信任何人。
姜宴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礼,才转身追着楼衍的背影离开了。
平王深深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也跟着沉默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变了么
那父皇呢,他是怎么会变的。
平王看着面前归于宁静的茶盏,抬手端起,缓缓喝了口气,那茶叶的苦涩味道从舌尖传到心肺,才让他无力的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姜宴从平王府追出来时,楼衍的马车已经不见踪影了,他泄气般去叫人牵了自己的马来,就看到陈府的下人正好从门前经过。
难道是陈言袖?
姜宴上前去追上马车,敲了敲车窗。
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来,一看是他,又自然的放下了车帘。
姜宴哑然:喂男人婆,我好歹是七皇子,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殿下没听说皇上才下旨要整肃贵族子弟的风气?殿下如此鲁莽的来敲我一个未出阁女子的马车,岂不是失礼?
陈言袖冷淡的说完,手里一块碎银子弹出,打在前头的马屁股上,马儿受惊,立即加快速度往前飞奔离去了。
姜宴还想追来着,可前头就是闹市,人很多,他又怕撞到人,干脆就勒住了缰绳。
一旁的小厮嘿嘿笑道: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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