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正只怕早已是谁的人了,此番孟夫人怕也是做了别人的棋子。
孟昶垂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收紧:陈将军相信国师?
算信吧。陈定也很犹豫:外间都传他是个奸佞之人,我也看到了,满腹诡计,滥用职权,的的确确是个佞臣,可我从未见过他伤害无辜百姓,而且他很疼如意,这就够了。
孟昶意外他这样正直的人会这样夸一个佞臣,不过想了想,也道:自古那些能上史书的人,谁敢说自己没有半分诡计手段?谁的手里不是沾着血,才做到了名垂青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我也懂。
陈定笑起来:孟兄能明白就好。
不过京城的局势怎么变,我也不会参与进来,还请陈将军见谅。孟昶说完,规规矩矩的朝陈定行了礼一礼。
陈定眼眸微微眯起,而后又笑了起来:无妨,国师那样的本事,不需要旁人帮忙。孟兄好好做学问吧,忠君方是上策。
孟昶心里微微松了松,陈定既然如此夸楼衍,说明他已是这乱流中的人了,只是他只想求个安稳。
不多会儿魏如意就出来了。
告辞离开后,魏如意先去了陈府,借用了陈家的几个孔武有力且心细的婆子来孟家,更把细心机灵的知雨和谢妈妈也送来了,一来谢妈妈也可以不为魏府的事操心好生休养,而来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又是自己身边的,大姑母和长林也更加信任些。
安排好这些,她才终于能松口气坐在了饭桌边。
魏青泽挨着她坐着,一直笑嘻嘻的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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