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膳。陈言袖看她眼巴巴的样子,解了她的围,又扭头看了看姜宴:七皇子今晚不会要留下来吧?
姜宴想,但他知道他不能。
对如意的心思,他再不能露出半分。
他摇摇头离开,天边晚霞正艳,紫红色的晚霞染透深蓝色的天,那一弯月亮也爬了出来。他边走边想,这晚霞真好看,就像如意羞涩时,那脸上飞起的红晕似的。
晚饭之后,陈言袖就被陈定叫去书房了,魏如意想着这婚事,该真的要定了。
因为荣王和汝南王都被处置了,原本有些浮躁的京城一下子安分了不少,各处的动作都好似停下了,魏如意也难得的享受了几天惬意的时光,倒是忙着孟府和酒楼两头跑,没空去国师府了。
这一转眼,七月都到了。
七月初,最轰动京城的一件事,便是七皇子的婚事已经正式昭告了,虽然碍于宣王的事,不可能立即成婚,但事儿有了明旨,就没什么改变的可能了。
孟侧妃因此颓废了好几天,陈府却差点被各家来恭贺的人踏破门槛,就连魏信都来了。
魏信今儿换了身深青色长袍,来时,还跟着孙家人一起。
即是客人,陈家没有赶人的道理,但对魏信的态度可谓极冷了,冷到旁人都看得出来魏信被嫌弃。
角落里,几个世家公子聚在一处笑得不行:魏大人以前好歹还是个一等侯,那时候虽无实权,可京城里几个人敢动?你看看现在,臭狗屎似的,谁愿意搭理他。
你可别瞎说,人家现在好歹还是个粮草官呢,虽然只是个从四品,但人家女婿还是国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