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究竟是怎么个不一样法,程勉一时倒说不上来。他扭过头,笑着道了谢,对连翘和忍冬说:“在家里都是玉娘给我梳头。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好,每次都扯得我头皮疼。”
“大人怎么不告诉她?您的头发很好梳,也不费事……”
“她眼睛不好,却瞒着不想别人发现……算了,疼一会儿就过去了。”程勉还是笑,“也不怎么难受。”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哈欠,连翘就问:“大人乏了?”
“嗯。”
“温泉助眠,大人今晚一定有个好梦。”
“哎?”程勉将信将疑地看她一眼,“我好久都没做过好梦了。”
连翘不免又是一笑:“那今晚大人试试。”
外间设有床榻,程勉原以为这就是今晚的住处,刚要坐下,又被宫女们拦住了,告诉他此地湿气重,不可过夜,住处另设在他地。
当程勉跟着宫人们又一次走到室外时,雪彻底停了,一弯孤月远远悬在天边,和数不尽的宫灯一道,照得雪地一片亮白。
程勉生平第一次看到深夜里的雪景,顿时忘却了睡意和寒冷,喜不自禁地踏进了平整如新的雪地里,一个人乐不可支地玩了好一阵子。
待他终于回到檐下,已经是双手冰凉,而双颊滚烫,睡意早已被抛去了九霄云外。往住处走的路上,程勉喜不自禁地对那两名宫女说:“我第一次知道,雪其实也挺好的。”
忍冬说:“可下雪冷。雪也冷。”
“吃饱穿暖就不冷……了……”
他突兀地停住了。
两列缓缓而行的灯火吸引了程勉的视线。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