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身子微微一晃,倒是给他稳住了,双手控着缰绳,腿一夹,那马儿立刻听了差遣,乖乖转了个身。程勉忙把缰绳拉住,兴高采烈地对瞿元嘉说:“原来我会骑马啊!”
瞿元嘉此时也上了马,听到这句点点头:“你要是不会骑马,那才稀奇了。”
说完他一抖缰绳,不紧不慢地向城门内走去,程勉毫不费力地跟了上去,走出几步后他回头一看,那架红彤彤的宫车也远远跟了上来。
他上了马之后觉得又新奇又有趣,下意识地想跑起来,却被瞿元嘉拦住了:“京城内不能纵马,要是想跑马,等天气暖和了,出城有的是地方。”
程勉伸手摸了摸马鬃,回身对瞿元嘉笑起来:“哎,刚才和你商量的事呢?你怎么说?”
瞿元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事?”
程勉又一次折身回望,然后控着马走到瞿元嘉的马边:“连翘和忍冬头发梳得可好了。手脚也轻,你要是不缺人,送给你娘亲,她们逗趣的本事也好。”
这下,瞿元嘉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呆子。御赐的东西都不能等闲送人,何况是人。再说了,谁说这是送你梳头的?”
程勉很奇怪地看着一下子没好气起来的瞿元嘉:“陛下亲口说的。”
瞿元嘉看起来简直气结,半天没接上话。又过了好一阵,他终于说:“那陛下真是无微不至。”
程勉点点头:“还真的是。元嘉,一开始我听说陛下要见我,害怕得不得了。真的见到了,其实也就和我们一个样子嘛……也没看到什么紫气金光的,两个眼睛一个脑袋,而且,陛下真年轻啊,连胡子都没有……”
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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