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一番气呼呼的程勉,瞿元嘉问:“寒冬腊月,你到冰上去做什么?”
程勉整了整袍子,还在为方才瞿元嘉那抱孩子似的动作不愉快:“不做什么。”
“结了冰,船也系了,船动不了。”瞿元嘉柔和下语气,“你要是想游湖,等天暖和了也不迟。”
其实程勉也不知道为什么陡然间生出要上船的念头,不过他眼下并不愿意在瞿元嘉面前示弱,还是说:“冻得很严实,不会有事。”
“小心点总不为过。没有什么‘一万’。我刚下值,才知道你来小住几日……”
程勉瞄了眼瞿元嘉,蓦地发现对方的神色实则有些局促,绝不是方才大声喝止他时那副神气劲头,奇问:“要不是你向安王妃告状,她怎么会一定要我来做客?”
“什么?”
“你既然已经送走了连翘,何必还要告诉得天下皆知?”这件事至今仍然像心上的一根刺,稍一提起,足以让程勉气短,“不就是想让安王妃为你做说客么?”
瞿元嘉一愣,没接话,片刻后徐徐说:“你既然知道母亲的用意,你为什么要来?”
“我还能不来么?”
“怎么不能?”
被反问了这么一句,程勉真是有些恼了:“我不想让你把连翘送走,你又听了?你……你实在是……”
他气得有些结巴了,索性不说了,愤愤然看着瞿元嘉,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又在想,不管他说什么,自己一定要反驳到底。不想瞿元嘉只是无奈一笑:“你怨我把她送走,也是应当。可真正伤她的人,你连夜赶路求见一面,原来不是为了求情?”
程勉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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