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公务,这一次也是领了敕令,昨天才返回京城,只能偏劳王妃和元嘉费心招待你,怠慢之处你不要见怪。”
程勉简直是受宠若惊,忙说:“没有没有……殿下肯定很忙,王妃、两位郡主和元嘉都很关照我,没有怠慢,比在家里还好。”
安王大笑,拍拍程勉的肩膀:“你我两家的交情匪浅,就是应当在自家一般自在才好。元嘉告诉我找到你了,我还同王妃提过,索性接到王府里养病,彻底养好身体再做计较。”
接着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另外两名年轻人:“这是我的长子萧恒和次子萧恂,少年时你们也是见过的。”
萧恒与安王十分相像,任谁人看了,都知道必是父子;萧恂则恰好相反,看五官全然看不出和安王有何相似之处,五官深邃,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尤其显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胡人血统。
程勉心想以安王的容貌和家世,肯定有许多女子倾慕,养出什么长相的儿子都不出奇。他赶快与萧恒、萧恂互相见礼,礼罢后萧恒说:“五郎在连州多年,风神与在京中时殊异,幸好还有元嘉,不然若是在路上偶遇,肯定不敢相认了。”
他是天然的风流面容,笑起来尤其像父亲。程勉听后,诚意附和:“世子说得是,亏了有元嘉。”
“听说你还是记不起旧事?”
“是还记不起。”
萧恒眨眨眼,又笑说:“那就无从和五郎叙旧了。不过不急,以后日子还长着,等想起来了,再听你告诉我等当年在连州的事。”
又是一个对连州好奇的。程勉陪笑道:“一定一定。”
容他们寒暄完,娄氏开口对安王道:“殿下,五郎这些天
第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