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哄劝,一面哄,一面走到庭院里,引着信王去看雪。
池太妃没有跟上前,还是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冯童和自己的儿子,眼神悲苦又无奈。程勉看看她,又看看信王,觉得她真是个可怜人,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再不那么刺耳。
“太妃的话我都记下了。谢谢太妃关怀,我多年不来崇安寺,想四处走走,就先告退一步,太妃也多保重……”
池太妃片刻后才将目光从信王身上收回,她点点头:“你是要去小佛堂吧?去吧,我也是刚从那里出来。这是陛下与你的相识之地,这些年来京中几经变故,也亏得有这么一个方外之地,侥幸没有变过。”
她的神情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恍惚,说完冲他们一笑,又对瞿元嘉说:“安王妃与瞿大人顾念旧情,将程五照料得这么好。来的路上冯童还告诉我,若非安王妃悉心照顾、时时过问,陛下肯定是要接程五去翠屏宫休养的。”
瞿元嘉神色淡淡:“秦国公是母亲和我的旧主,五郎于我们母子有恩,更与家人无二。有劳陛下、太妃记挂。事先不知太妃今日也来崇安寺,稍后我就去禀告母亲。”
“不必了,安王妃率王府的女眷来礼佛,一定是劳心劳神,我和她什么时候都见得。况且,我已在佛祖前还完了愿,也该回宫了。”
她既然这么说了,瞿元嘉就笑一笑,没再坚持。两个人再次对池太妃告辞。庭院里冯童大概是看见动静,也遥遥作了个揖当作别过,又一门心思陪信王玩耍去了。
他们沿着长廊走到尽头的木门前,一前一后进了北院。此地以前是宅邸的花园所在,而池太妃所说的“小佛堂”则是花木深处的一间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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