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男人衣服,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少一层拘束,更好找到意中人。”
“黑漆漆的,又戴着面具,哪里能这么容易找到意中人?”瞿元嘉不以为然地反驳,语调中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训诫的腔调,“很多是浪荡子为轻薄找借口。”
萧宝音的眼睛像极了娄氏,也像瞿元嘉,略一带笑意,就显得尤其幽深:“哎呀我不和你说了。和你说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你记得答应过娘的话,今晚只看灯,不会挤到人群里胡闹。”
“知道了知道了。”萧宝音胡乱答应着,撇撇嘴,又去找程勉说话,“我不跟着你,我跟着五郎总行了吧?”
“他的脚伤未愈,走不了路。等到了南池,我们找一个临水的高阁,哪儿也不去,就在阁上看灯。”
萧宝音不服气地说:“哪儿也不去?那我不如在家里看灯。南池的花灯很稀罕么?比家里差远了。”
“闹着出来是你,说回家也是你。你要回家也行,等我们到了,你自己先回去就是了。”
旁观兄妹俩你来我往地拌嘴,对程勉而言是非常新奇的景象。他有过兄弟姊妹,现在又失去了,可看着眼前的这兄妹三人,他确实难以想象,在自己更年轻时是如何和手足至亲相处的。
安王府的马车载着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南池。一下车,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愣住了——一则是观灯的游人不如往年那样多,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南池竟然没有结冰,池中还有不少游船。
一看到可以泛舟,萧宝音立刻改变了主意,再不闹着要挤在人群里了,一门心思只想游湖。
南池名为“池”,其实是一片水系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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