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坠马而已。不过是少年时贪玩,与同伴一道玩闹时胡乱学的。”
萧曜从小体弱,一直养在生母身旁,开蒙都不与其他兄弟一道,记忆里似乎没有过和同龄的玩伴肆意玩耍的时刻。听程勉这样说,他若有所思地点头:“程五过谦。程家五郎,名满帝京,孤即便是长于深宫,也略有耳闻。”
他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京城名门子弟万千,他只知道自己的表兄赵淦是颇有点名气的鬼难缠,其他管什么张三程五齐十一,即便真有佳名,轻易也难传到深宫里。不过这一番客气话说完后,程勉也没多说,跟着笑一笑:“不敢有辱殿下清听。”
依萧曜来看,程勉虽然说不上容貌风度如何出众,但是声音倒是悦耳,只是神态恭敬得过分。萧曜从小见惯了这样的神态,最厌烦这般作态,不愿再假意寒暄下去:“孤一时好奇,倒忘了你衣着单薄。夜也深了,程五早些歇息去吧。”
程勉落落大方地一揖:“多谢殿下体察。”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萧曜也不知是要发问还是自言自语地低语:“他还真的自己喂马?”
这一夜萧曜到底是没能如愿夜骑,不过到了第二日动身时,驿站外的车驾旁真多了两匹骏马,一赤一白,鞍辔精美,衬得两匹马也是十足神秀。
萧曜一扫昨夜的种种不愉快,指着两匹马问:“原来还备了富余的马么?”
冯童答:“是。赤色的叫绛云,白色的取名皎雪。都是殿下离京前太仆寺精心挑选的名驹。”
萧曜顿时来了兴致,跃跃欲试地想要一试。身形刚动,一名马夫已经先一步牢牢拽住了缰绳,另一个则匍倒在地,以身作梯供萧曜上马。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