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故乡了。既然是去她的故乡,那就是好事。之前我一直没想到这一桩,她怕我心怀怨恨,专程来提醒我的。”
这时,元双再也忍耐不住,捂住脸低泣起来。
萧曜没有安慰她,亦没有阻止她。元双很快止住了泪水,擦干净脸后又拿起梳子,仔细地将萧曜的鬓角梳整齐,方哽咽道:“无论殿下去哪里,奴婢都跟随殿下。”
他转过身,见元双颔下犹挂着一粒泪水,伸手抹去了,说:“你们已经是这样做的了。”
不多时,冯童也回来了。他腋下挟了一卷地图,两手各拎着一双靴子,回复说:“殿下,往西四十里就到了奉县地界,县城外还有一座寺庙。”
“不去县城。”
甚至都未展开冯童奉上的地图,萧曜已经给出了回答。冯童对此亦不意外:“只是我们人数众多,仓促去寺庙借宿,恐怕容纳不下。”
“那就遣几个人快马去问一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进城。”
冯童出去传话后元双拿起了他留下的两双鞋,见都是新的,这才捧过去给萧曜试穿。说来也巧,第一双就正合适。
元双将另一只靴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觉得手工精致,内心颇有赞叹之意。萧曜穿上新鞋后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他穿惯了轻软的薄履,换上厚底的靴子难免不习惯,但也觉得这双鞋子大小合适,简直像是专门为他裁做的一般。
元双看见他走路如此艰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商议道:“殿下今日暂不骑马了吧?”
元双和冯童昨天一起为萧曜上药,见过他腿上的淤痕,正要规劝他不要骑马,刚一开头,却被回来复命的冯童给中断了。
第1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