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才告知我。”
程五眨了眨眼,转向萧曜,看神色,似乎是以为他言之未尽,在等他把话说花。见状,萧曜头皮一麻,只能继续说:“……我虽然知道得迟了,应当向你道谢才是。”
“不敢当。君臣自有分际,为殿下分忧,也是臣的本分。”
明明与元双赌气时说过相似的言语,可从程勉口中平淡地说出,完全是另一番滋味。萧曜耳朵一热,稍作沉吟,故作稳重地继续说:“昨日你说落选校书郎才来连州,既然你志不在此,我理当上书,让你回京城去……我自会尽力举荐你,诸卫府如何?我看你鞍马娴熟,去做校书郎、成天埋首故纸堆,怕是埋没了。”
这番话其实正是萧曜昨夜睡前所想,程勉诸事胜过自己是真,连州非他所愿是真,而自己也不喜欢他,既然都不是心甘情愿,索性让他回去算了,免得相看两相厌,更是不美。
不过他虽然这么想了,却没想到何时何地与程勉说起。眼下一无旁人,二来不说话也尴尬,自然而然之下,倒成了一个好时机。
程勉闻言,深深一揖:“程勉虽是殿下的下属,可也是朝廷选官,拿着吏部的告身,不是殿下延请的门客幕僚,殿下这话,恐怕是不妥,恕我不敢领受。”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登时萧曜从耳朵到颈子都热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程勉很快又说:“落选秘书省,是我学识浅薄。连州确是我自请前往,十六卫非我所愿,也请殿下不必费心。”
听他益发不留情面,萧曜反是镇静了一些。他索性也问:“天下之大,为何要选连州?”
“人生短暂,我久闻昆连之名,既有良机,自然不容错过。”程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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