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晨课的更板,自然就醒了。”
“是了。”冯童点点头,“奴婢动身找殿下时恰遇上庞都尉礼佛完毕,还想五郎是不是也去了。”
程勉还是一贯的平淡神色:“我不信佛。离开崇安寺后,等闲不去佛寺了。”
冯童愣住了,笑容也僵住了:“奴婢早听说程尚书兄弟皆精通庄老,程氏家学渊源在道不在释,可惜奴婢身份卑下,不曾见识过程尚书清谈的风采。”
程勉看他一眼:“我也没见过。”
冯童难得接不上话的模样让一旁的萧曜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嘴角。很快地,他又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望向了程勉。
程勉对眼下的沉默似无觉察,他指了指头巾:“多谢冯内侍提醒。我是出来太久了,连头巾湿了都不曾留意到。”
说完这句话他便向萧曜请辞。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萧曜奇道:“你们都说他有盛名,难不成他的名声,是因为直言不讳而得的?既然如此,去什么秘书省,御史台不是更合适么?”
冯童闪过一丝苦笑:“程五没有冲撞殿下吧?”
萧曜摇头,还是盯着几乎看不见的那一抹灰色,徐徐答:“没有。”
一问一答间,下起了蒙蒙细雨,冯童忙护送萧曜回程。在路上,萧曜沉吟半晌,忽然问:“既然程氏信道,做什么把程勉送到崇安寺?京城十万户人家,总不可能只他一个人与我同一天生辰。程尚书也不是佞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这……”
一犹豫,萧曜认定他必然知情,当下站定:“你们不要瞒我。要是真有内情,我早晚也会知道。”
冯童引着萧曜先走到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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