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船么?”
声音虽低,可萧曜正好在上风处,程勉当即回头,瞪了他一眼。再接着,就见程勉身形一晃,吐了。
事发突然,在萧曜愣神的一瞬里,元双和冯童已经一前一后地赶到程勉身旁慰问。程勉一面倚在船舷上吐个不停,一面连连摆手,也不知道是说无事,还是要他们不要靠近。
程勉吐了半天全是清水,显然早上没吃任何东西,元双看他吐得七荤八素,将自己的手巾递给他不说,还出言安慰:“就要到岸了、就要到了。下船之后,奴婢给大人冲点茶吃。”
程勉好不容易止住吐,一张脸惨白,眼睛倒是红的。他面对着元双却垂眼并不看她:“是我失仪了。不要紧。到岸上自然好了。”
元双颇同情地看着程勉:“奴婢以前也晕船得厉害,登船前还想,幸好只要渡一次河,不然,可怎么办哪。”
她有意引程勉说话分散注意力,程勉意会,接话道:“只怪我昨夜贪杯。”
元双听他的意思是不晕船,又说:“饮多了酒么?那五郎头痛不痛?”
“那倒不。”
“不痛就好。不过还是要吃一点热食,宿醉的人寒气最容易侵入肺腑,可不要病了。”
“昨夜冯內侍专门遣人照顾我,还送了热茶来。”
听到程勉提及自己,冯童笑道:“地方官场应酬风气浓厚,宴席间总是更放肆些。程大人一人挡了大半的酒,但若非如此,也不知道程大人如此海量。”
程勉一笑,并不掩饰自嘲之意:“要真有海量,就不会出丑了。”
他们三人的对答悉数落入了不远处的萧曜眼中,越是留意程勉的言行,越发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