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句‘不瞒殿下’。” 萧曜撇嘴。
程勉静了下来,片刻后,他的声音已然近在咫尺:“既如此,臣不敢不从命。”
且不论程勉是否违心,萧曜确实不惯与人同寝——在程勉抱着铺盖躺下后,萧曜意识到,上一次与他人同榻而眠,至少是十年前了。
只不过出言相邀的人正是他自己,苦果也只能自己咽。萧曜惟有贴在床榻的内侧,尽可能地不碰到程勉。
越是刻意不去想此时身边睡着别人,反而将程勉的呼吸声听得越清楚。萧曜彻底没了睡意,连翻身都生怕碰到程勉,只能一动不动地面壁,数着他人的呼吸声打发时间。
程勉的呼吸声很轻,浑不似一个成年男子,萧曜听得久了,不禁想无怪自己会错,再一深想,又疑心其实他也没睡着。
他虽然睡不着,可是不能随意动作,总归不大舒服。不过萧曜因为小时候多病,意外练出了装睡的好功夫——只为能少吃一付药。
正因为是此中的行家,为了一验虚实,萧曜故意翻了个身,果然,另一侧默不作响让出了几寸位置。
萧曜不禁在黑暗中挑了挑眉,又若无其事地翻了回去。
在黑暗和寂静中,时间失去了准头,声响则被无限地放大。当已经平息下去的哭声再次响起来之后,程勉没有再睡下去,起身出门去了。萧曜本想也跟出去,奈何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不甘心而忐忑地等程勉回来。
程勉倒是没去很久,回来时见萧曜坐在榻边,差点没端住烛台:“……吵醒殿下了么?”
萧曜当然不会挑破自己先前装睡,不答反问:“找到嚎哭之人了?”
程勉搁下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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