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终是说:“真情与否,本当和生死无干。权势从何而来?是旁人拿自己的荣辱性命交付的,如若当不起托付,他投河投得太晚了。”
“……五郎!”
情急之下,元双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连萧曜仿佛都被刺了一下。程勉回头看了眼元双,看似歉意地笑了笑,又向萧曜一颔首,平静地说:“俱是胡言乱语,殿下恕罪。”
萧曜的不平之气不知何时已经消去了,若有所思缓缓道:“只要是真心话,就不会时时顺耳。你无需请罪。本来是否投机,就是要说真话才会知道。”
程勉目光一闪,摸过早已放凉的茶水,慢慢饮尽了。
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的气氛又僵了,茹白玉自是不敢再说话了,元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触到这两位小祖宗的眉头,干脆一门心思绣荷包,任萧曜和程勉在屋子里各自埋头读书。
到了傍晚,在郑大夫那里帮手的冯童带回来了晚饭和程勉每天要吃的药。他一进门,立刻察觉到了室内气氛异样,虽然也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趁着萧曜和程勉不注意,悄悄给元双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各自找了个由头,一前一后地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元双带回来一点炭,冯童则端回来一瓮新化的雪水。这时萧曜已经将晚饭吃干净了,而程勉虽然吃完了食物,可药一点没动,正借着最后的天光读书,恰好避免了抬头时能看见萧曜的动静。
虽然萧曜强调了不要另作饭菜,程勉这一病,正好让元双借此在饮食上照顾二人。可毕竟食物紧缺,厨子亦不尽人意,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萧曜和程勉吃饱而已。
冯童还带回来了好消息:“殿下,庞都尉派人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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