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恍若春风扑面而来。
这也是萧曜印象里第一次见到他穿官服,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才开口:“久侯程司马不至,司马无恙否?”
程勉果然嗓子还哑着:“多谢殿下过问。下官服过殿下赐下的药,已然好多了。是下官回信一时忘记了时辰,还请殿下恕罪。”
萧曜点点头:“不算迟。既然司马已至,那是可以动身了。”
从官邸到刺史府,不过是一街之隔,而说是“视事”,眼下无非也就是见一见下属、了解一下州府长官的日常职责。离京前萧曜的舅父以送行之名请了几名在京中和州县均任过职的好友,为萧曜大致讲解了本朝的官制,可即便是来客们知无不言,将半生宦海心得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对从未任过一天官、管过一次钱的萧曜而言,也是拳拳心意远远多于实际用处的。
因为萧曜的身份特殊,履历更是罕见,所以萧曜在刺史府的第一天,除了认人,就是由刘杞和彭全轮流讲解刺史的职责、连州的近况和风俗,以及邻近诸州近年来的要事。他们二人不仅是连州人,且本身都在家乡做官,所以近三十年来连州辖内的发生的大小要事,没有不清楚的,反而是萧曜初来乍到,听得多问得少。
不知不觉之中,已然到了黄昏时分,萧曜见无论是刘杞还是彭全还是丝毫不见松懈,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趁着冯童上堂来奉茶的间隙,说:“我听得入神,不查天色已迟,竟耽搁了二位一整天,实在是过意不去。既然我已到了连州,日后辖内大小事务,需要倚仗二位的,恐怕还有许多。”
刘杞和彭全对视一眼,刘杞看了一眼天色,笑道:“我等是殿下的属官,分内事本就是辅佐殿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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