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领情的。你要打我,我只能让你打,你要踢我,元双不忍心,挡在前面,替我挨了这一脚。你把她踢得都爬不起来,你怎么好意思,还敢假惺惺地关心她?
程勉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可攥住萧曜手腕的力气一点也不小,要不是萧曜不愿在程勉面前示弱,早就呼人了。为了分散手腕的痛苦,萧曜怒斥着反驳他:“你……胡说八道!我要踢的明明是你!我与元双之间的事,你也配说!”
程勉全然不搭理他,拖着萧曜往萧曜的住处走。萧曜毫无防备,被拽得差点没摔倒,也发了狠,一言不发地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只是没想到的是,程勉看起来病得可怜,自己却根本衡量不了他的力气,反倒是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地,连鞋子都要掉了。
萧曜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开始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和他抗衡,可屡战屡败之后,脑中忽然灵机一闪,放松了身体,不再反抗了。
他不使劲,程勉的力气果然也减弱不小,萧曜由着他又拖出去十几步,猛地站定,毫不留情地朝着程勉的手背咬了下去。
很快地就有血腥味弥漫在唇舌间,萧曜恨不得将他的手指咬断才好,可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后颈一阵剧痛,黑暗迅速在眼前弥漫开。
失去意识前,萧曜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是程勉以一种难以描述的漠然神色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最后,他舔去了手背上的血迹。
……
再有意识时,萧曜发觉自己正躺在卧室的榻上。他脑子昏沉沉的,先是觉得后颈痛,然后觉得腿痛,等意识再清醒一些,又觉得浑身没有哪里不痛。
他这才记得自己昨天跑了几百里的马,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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