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隐瞒他:“徐国公门生故旧满天下,赵右丞也只有殿下一个外甥,即便是殿下人在千万里之外,京城的消息,想要打听,不过是来得慢一些罢了。”
“池真有什么消息没有?”
这次冯童倒是沉默了片刻,才答:“一切都好。秋季就要临盆了。据说是个男孩。”
萧曜看了他一眼:“只要平安生产,无论男女都好。”
“我们也是这样想,前几日元双还说,想去一趟寺庙,为池真和她腹内的孩儿祈福。”
饶是萧曜再不信神佛,这时也柔和了语气:“要是你们去,也替我烧一柱香。”
“也只能等元双痊愈之后了。”
“她真的无大碍么?”萧曜总觉得不放心,格外多问了一句。
冯童摇摇头:“不是伤筋动骨的大伤。赵贵妃和殿下从来都宽待宫人,我们做奴婢的,受皮肉之苦不是什么稀罕事,反而是跟着殿下久了,倒娇气了。但殿下还是少动肝火为好。”
萧曜低下眼:“我本来在竭力忍耐,但是……”
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了萧曜本就难以出口的话。
听见门外人通禀“程司马求见殿下”时,主仆二人不由看向了彼此。略一迟疑,萧曜还是说:“请程司马进来。”
这确实是稀客。以至于无论是做主人的还是做客人的,打照面后一时谁都没先开口,只能由冯童从中周旋:“五郎的精神倒是比下午看着好一些了。”
“我下午探望完元双姐姐,本想小睡片刻,不想竟才醒来。”
“五郎既然是来见殿下,那奴婢先告退了。”冯童审时度势,居然先行求去了。
冯
第14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