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假一事请罪,然后喜道:“殿下果真是贵人东来,连州许久没有下过这样一场畅快的好雨了。”
萧曜对此恭维表现得很平淡:“城墙没有受损吧?”
“殿下放心,雨停后已派人去看过各处城墙,均无碍。当年大雨之后,重修城墙时发动了州内所有的劳役,下官和徐县令更是在城边扎营数月,直至加固完毕,这才回家。”
得到如此肯定的答复后,萧曜终于松了口气:“有劳别驾了。哦,前日与别驾详谈后,程司马心系连州的用水,雨一停,今天一早,已带着人往长阳方向去了。”
刘杞呵呵一笑:“程司马正是气盛的年龄,思绪活跃,动作也快。此事干系重大,即便要去,也需仔细筹划才是。何况这是入夏后的第一场雨,刺史府上下,还有更重要的公务。”
“是什么?”
“往城隍庙谢雨。”
萧曜原以为,到了府州一级,祭祀应当远远少于京内。可真到了自己要做主祭时,才知道越是生计依赖天时的州县,对此事看得越重。祭文固然有专人代写、祭品也可代为置办,然而斋戒之事旁人无可代劳。定下祭祀的日期后,萧曜足足斋戒了三日,然后换上全套的祭服,玄衣纁裳、远游冠,分毫不可懈怠,唯一比京中从简的,惟有车驾一项而已。
州县的祭祀与京中不同之处还在于,朝廷祭祀,不仅从章据典,寻常百姓还要回避。但是在连州,祭祀仿佛是一个凭空多出的节日,到了祭祀当日,从刺史府到城隍庙的街边,全都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萧曜虽然乘车,但总有下车的时候,一露面,不仅能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偶尔也能听到他人对各级官员的品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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